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孙万国评<如在如来佛掌中>

今天晚上在图书馆看杂志,看到澳洲Mouash东亚学系高级讲师孙万国在《二十一世纪》上的给本书的一篇书评,题为《「張東蓀謎案」彌增其謎──敬讀戴晴新書兼與作者商榷》

《二十一世纪》的网络版的部分摘录参见:http://www.cuhk.edu.hk/ics/21c/issue/extract/0904028.htm

在这篇书评中,孙肯定了戴晴搜寻资料的努力,也称许其写作的勇气可嘉爱憎分明,评价此书为“一部個性鮮明、文字鼓動,充滿感情色彩與政治理念的著作”。想来,我在上一篇自己的想法里(尚且还称不上书评)也留意到戴这本书的一个特色,即政论多于传记,或者说是以写人物传记的形式阐发自己的政治理念,而这个理念,大抵上在孙的这篇书评当中已揭示出来了。当然孙文章的重要之处还在于质疑本书的部分基本观点和细节论述。譬如说从开头,到行文最后讲诉第一次政治协商会议上的投票事件,戴晴“考证”的结论是张东荪投了毛的反对票,毛因此怀恨在心,在之后的运动对他进行报复。孙认为戴的这些“考证”还停留在猜测阶段,并没有十分确实的证据(事实上在我先前的评论里面,我的阅读感觉也是戴的孤证太多,很多问题并不有论证清楚,很多都是她意气的猜测,尽管有时她的猜测好像也符合“情理”与想象)。孙质疑的论据大家可以去找文章来看,这里简单但最为重要的是,孙也观察到戴在写作中,张东荪对毛,对共产党的态度是有些矛盾的,有些反复的。事实上解放军进城之前张对“和平解放”北平还是作出过努力帮助过共产党的,毛也对其大加称赞,张似乎对毛也不是那么反感,为何到了49年中忽然反感起来了呢?戴也没有详尽地写到,这个转变是不是太急遽一些呢(尽管张在戴笔下对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一直比较反感)。孙又提出一个看似玩笑的议题,说其实当时在场有权利投票的众多政协委员中,还有一个王明。想来王明更有可能投不赞成毛的票(这里还有一点重要的是,戴自己引述时说检票的人员反复核查后认定有一张是无效的票,但并没有说反对票,戴后来就把这票当作反对票来诠释了)。孙隐约地暗示(有些地方则比较直接地质疑)戴在书中参杂去很多的个人价值判断下的猜测,所以他说,“戴晴这一老毛子混帐的主题,贯穿于全书,既是前提,又是结论。在国外,这可是个政治正确的命题。。。妖魔化毛。。在海外大有市场”。回归到本书性质上,我也更为确信其有学术价值但非我的定义和观念里的“学术专著”。

孙的书评还质疑了许多戴书中的细节问题,还发散性的阐述了一些观点,包括孙认为张东荪之所以被打倒,毛的不满是一个方面,但更为重要的是民盟的作用。孙引用戴的材料说明毛,只从文献事实上来说对张有不满,说以后不想和他在一个会上讨论问题,但并未说要把他打倒,一败涂地。倒是民盟中的人士火上浇油,给张带上严重政治罪行的高帽。孙认为民盟内部的派系主义与其对专制执政党的依附性共同导致了张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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